• 0  我还记得午夜12点过后,裸身坐在床沿的感觉。

    1  门窗紧闭,少量光线从缝隙里流淌进来,勾勒出耀眼边框。隔着透明玻璃,隐隐约约可看见外面的高大建筑。除了钟表走动齿轮转动的声音外,只剩下空间与静谧。未干的头发还在淌水。我坐在床沿,一言不发。

    2  没有声音,双眼几乎失去作用,当感官被剥夺后,名为直觉的东西是不是就开始发挥作用。是否只有此时大脑才会专注于思考?

        没有任何可以提供帮助的对比物,不知道时间的流逝,不知道温度,一切都无法形容。当标准失去之后,我的境况变得无法被形容,亦无法被证明。只有那个小房间,过于阴暗闭塞,狭窄,慵懒的气息躲藏。

        耳膜受到来自身体内部的压力。好像有什么,就要从小小的耳朵里喷薄而出。它一遍又一遍冲击,耳膜鼓胀疼痛。

    3  此时我想起与朋友谈论过的生存的意义。我认为是与辩证法有相通之处,只不过坚持人性自私的观点。所有人成就自己的同时,亦成就了人类。历史不停顿,它严谨并且无情。

        即使说自私,好像怀着悲观,但仍然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,仍然抱着希望。这并不好。坦率和真诚大多时候都不安全。哪怕我不停地说,要热爱,真诚的热烈的爱,不计后果,没有未来的热爱。生命。

    4  我贪生。一直希望自己能长生不老。活着如此美妙,能见到阳光就是幸福。

    5  将弱点全部握在手里,就不会被伤害。这其实是非常保守又无趣的做法,与我的冒险精神不相符合。就如同:不投资就没有亏损,不犯法就没有牢狱灾,不恋爱就没有失恋,不得到就没有失去。就如同为了避免花朵的凋零便干脆不埋下种子。将所有的可能性扼杀,便不会有后续的烦恼苦痛。

        若不是我不舍,便不会对你们感到愧疚。落得下场是连记忆都无存。

    6  毛毛,阿苏,sophy,小四,溦,rock,妮妮,周小盆友,edo,张大,dolphin,尘尘,chinye,胡小盈,cinsue,欧阳J,rica,13,杨小盆友,潘,vera,木头,缪老大,还有许多一时想不起。

    我感到愧疚,关于那几百条信息的全部删除。非常抱歉。

    阿苏和溦从北京传来的讯息,尘尘喜欢甜蜜短笑话,小盆友的苹果图,J安慰人的话很冷,毛毛和chinye的深夜档,vera总是十分支持,潘最近也说了好多,而我好像徒劳。

    对不起。